托了大外甥的福气,明个的戏你可得多点几出!」「来段《渔父吟》吧,这齣戏我听我家老头说比《思凡》香艳,打小就不让我看呢!」「大外甥说笑话呢!那戏就两老头从头唱到尾,哪里香艳了?」「不可能吧?……兴许是两老头说了一场的荤段子呢?」「外甥这是在考婶娘吧!你别说,婶儿还真会唱两句!」李婶有模有样地亮了个相:「情义千斤重,一诺沉……」「沉」字的唯一还拖着,直芋就冷笑道:「原来婶娘还真听过啊,啧啧,那老头当年把老宅子交给婶娘你还真是没托付错人!」李婶的身段还摆着,声音却小了小来:「外甥,大外甥,咱们屋里说……」「哈哈!俺媳妇在旁边看着呢,婶娘上次把我偷偷拉走被她见着,几天没理俺哩!」「大外甥哟,狗子那没出息的生了娃,奶粉钱都不够,你说老宅的山上那么多宝贝,放着也是可惜……」「有理有理!娃娃明个来喊我声干爹,以后他上学、婆娘、房子车子俺都给包圆了!」李婶不禁一喜,可想到自家孙子才满月,大外甥这是想要秋后算帐啊!横竖都要撕破脸皮,李婶索性抢了个先:「李家人本来就有理!咱家就是从渔父山上挖点拿点,明年还会新长的嘛!说到底当年山头还是李家给荆家的,咱家人没把房子给你拆了就算是给老头面儿!」「失敬失敬,原来李婶不仅会唱戏,而且还这么会说理,想必是有好好读过咱国家的国法吧!那我倒要问问,两千年来渔父冢方圆百里荆家都是大姓,李家不过是荆家的分家,就算解放后荆家人迁走了,可国法里说过:一切土地收为国有。
李婶啊,要是三十年前你敢说那话,现在狗子娃娃就没奶儿咯……」「那你家的山上每年长那么宝贝平白烂了,整个村里谁不红眼,这么多年要不是咱家拦着,渔父山早荒了!」「李家婶这是在怪我站着茅坑不拉屎咯?那我还就不拉!天下道理说不过谁挖坑,谁拉屎!」两人的争论引来了乡民围观,虽是同乡,可李婶平日里霸道,从来不把别家放眼里,所以大家也没人声援。
直芋准备借势,便走到一个老婶前面问道:「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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