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所有的人、事、物全都一样,不过是他用以游戏的小巧玩意儿。
你小时候玩布娃娃、泥泥狗,眞会管它们死活?”翠十九娘开口欲驳,却无只字片语可用。
是谁把她推到如许尴尬的境地?这一切又是为什麼?他……他明明说过,金环谷乃复兴狐异门之基地,她母女俩将长立於他的宝座畔,甚至让明端以“超诣眞功”操纵天罗香之主为傀儡,实际上统治一门……等等,难道他将金环谷的人马移到了———(这怎麼可能?)天罗香的禁逍足世问最复杂难解的迷宫,数百年来,正邪两道无数才智之士试图攻破这道诡密藩篱的,最后无不惨绝其上,没有例外。
少主未曾向她透露过,他能自由进出冷炉谷,否则何须冒险送玉斛珠等潜入卧底?一股莫名的愤怒攫取了妇人。
她了解胡彦之所说,少主并不关心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。
过往她总以为自己,最多以明端之爱屋及乌,或是例外;经昨夜之后,终於证明是一厢情愿。
少主毋须瞒她。
他这麼非是出於保密或其他考量,如果是那样,倒也还罢了,充其量是少主轻视她的能力、质疑她的忠诚,虽然同样令人难受,至少不是无端造成。
承认并面对他之所以这麼做,或许纯是出於戏谑,甚至只想看看她事后的表情而已,令十九娘全然无法对自己交代。
“我并不是要你背叛狐异门。
你是我母亲的下属,最懂她的心思,她眞的希望我兄长一统七玄,在这个过程对其余六派上下其手,搞风搞雨麼?”胡彦之乘胜追击:“世上不是只他一人聪明。
所谓‘七玄大会’,本是设计侵夺的陷阱,成功与否,会后狐异门皆是以一敌六,除非铁了心将他们杀光,是麻烦抑或助益,你难道分辨不出?”十九娘花容白惨,犹豫片刻,咬了咬嘴唇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麼?”“你尽可以鸽信或快马回去请示我娘,确定这一切都已得她首肯,而非被蒙在鼓里。
”胡彦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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