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酒楼,小至街边的香药铺子、分茶食店,在客人手头不太方便时,多半可接受较灵活的兑付方式,由此更突显出当铺这一行的与众不同。
在越浦,只打算换几吊钱应急的,千万别进当铺;出手太过寒碜,是会给当铺的朝奉叫人扫地出门的。
让穷苦人当衣换钱、解燃眉之急的,在越浦通常不挂“当铺”二字店招,百姓都管叫“小押”,铺外布旗上画两串铜钱的便是。
这种小型当铺反而不收贵重物品,免遭宵小觊觎。
敢打出“当铺”之名招徕顾客的,清一色是资本雄厚、规矩森严的大店,打进门便祭出三高迎客i槛高、阶高、柜台高,通常门内都会放上一扇大屛风,以风水来说是财不出门,也防外人窥看,避免上门的当户尴尬。
城南的惠和里、马道子街一带,是当铺的集中地,再往前走是金银铺子汇聚的宝畅里、天元寺,转个弯儿便到专卖字画古玩的永定桥市,以地缘来说非常方便。
天水当铺自也不例外。
当铺是开门做生意的,拜髙槛屛风之赐,顾客进门以前,也不知来的是谁,因此,当胡彦之大爷领著畏首畏尾、好似做贼的陈三五,大摇大摆晃进天水当铺时,柜上的朝奉透过窄小的防抢木栅瞧见,已来不及唤人关门了,本能地将柜门后的铁闩一拉,断了入柜的门道。
“奶奶的,”胡大爷一看乐了,啧啧有声,拿食指一迳点著。
“你个小淘气!大爷都还没开尊口哩,这麼怕我抢你?”那朝奉本是面色倏沉,听他一说,职业病发作,本能地陪小心起来:“这……哈哈,大爷您误会啦!这个……嘻嘻……哪能啊这是。
顺……顺道带上、顺道带上的,没别的意思!哈哈、哈哈……”胡彦之摩挲下巴,怪同情地睨著他。
“你脸挺有事的,哪儿扭著了?”“没……这个没有!决计地没有!哈哈哈……呜……呃……哈哈……”“不过,这回你对。
”胡彦之一个箭步跨前,脸无声无息贴上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