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感激涕零的泪水,再一把撕去伪善的假面具,恣意逞其兽欲,做著与其他男子并无不同的禽兽之举……能够预见自己的下场,令少女略微安心了些。
反正就那样,饱受摧残的恐惧比起未知,终是比较友善的。
她强迫自己去想另一件事,当作是消磨时间,直到男人露出淫贱可憎的眞面目为止。
那些都再也不能伤害她。
“……你为什麼不杀了他?”她轻声问。
天罗香内四部教使毕竟和绿林好汉不同,其视灼灼,虽未见诸凤崎,门前的灰发汉子却没逃过她一双妙目,包括他那轻易返还敌力的手法,以及不过略微改变体势、即能一霎凝聚杀气的右掌i毋须扎实击中,酒酲迳往他面上一砸,那畜生就死定了。
是云接峰自行松开了迫敌至极的形势,放了诸凤崎一马。
为什麼?孟庭殊觉得答案并不难猜。
犲狼偶尔也啃食同类,但它们并不经常如此。
她认为这个问题或可加速他揭开伪装,让那个终将要到来的过程快点来也快些去。
但初老的汉子只不耐地翻了翻眼皮。
“我干嘛杀他?杀了他,又怎麼样?”“下回他要杀你时,你就这麼问他。
”孟庭殊冷笑:“他逮到机会便再杀你。
他只是太大意了,以为你并没有那麼厉害……他发的第二道掌,是预备杀你的。
”“那就下回再说了。
”云接峰耸肩,倒卧於铺了桌巾的绣墩,暗示她谈话就此结束。
孟庭殊烦躁起来,他到底想干什麼?趁我睡著了再动手麼?还是他……有什麼见不得人的猥琐癖好?云接峰什麼的,全是骗人的罢?你眞了解自己冒名顶替的那个人麼?“我听过你的事。
”她抱著痛揭疮疤的心思,忽觉有些快意,轻道:“那年在旃檀净院,抚司赵大人的儿子赵衙内见你夫人美貌,趁她独个儿进香时调戏了她,你气不过,便闯入衙内府里痛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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