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子主人房里么?”“不成不成,那儿有林采茵,可比万蛇牢危险。
”黄缨坏坏一笑,眨眨眼睛。
“虽是第二号人物,又不只他一个第二号。
我特别留心了几日,金环谷锦带以上,只那厮从没找过女人,日日关在房里喝闷酒,没人敢招惹。
教他与凤爷斗上一斗,直是两虎相争,可好看啦。
”对孟庭殊而言,人生从未如此黑暗。
她想不起这三天自己是怎么熬过的,或许是不敢想,不愿想。
很多次她直想咬舌自尽,然而身子里却虚茫茫一片,彷佛被掏空了一般,连死的力量似都已失去。
连想到“死”这个字的气力都没有。
她怔怔瞧着房顶,安静等待悲惨的命运降临。
不期待它变好,就不用担心会继续变坏。
饶是如此,当房门“咿呀”一声被推开,她仍不由自主地一颤;伴随着这个声响,紧接着下来,她将被多到数不清的男子ii或许没有这么多,但她无法记住他们的面孔,只觉像林魇一般i撕裂衣裳,无情地侵犯蹂躏……但这次却有些不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自觉麻木的孟庭殊终于有些忍不住,余光一瞥,打量了静静伫立在门口的男子:他约莫三十出头,但憔悴的神情加倍显老,若非未蓄胡须,说是四五十岁怕也有人信。
身材高大,肩膀却有些塌斜,弯腰驼背的没什么精神,不过也可能同他手里提着的酒酲有关。
这人一头厚厚的灰发,鬓角覆耳,宛若狮鬃,毛发算是相当浓密,然而白多于黑,又非白得无一丝驳杂,只觉沧桑疲惫,不忍卒睹。
不惟顶上三千烦恼丝,他连粗厚的浓眉、唇颔间的硬松,全都是灰的,活像顶了头脏雪蹭来蹭去,难怪无精打采。
除此之外,还算是个好看的男人。
要再年轻十岁,刮净胡渣、换身衣衫好生打扮,该是相貌堂堂、英姿勃发的魁伟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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