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尖的、已无法再行超越的捍卫者,故译作“铁卫”。
此一用法常见于古籍颂文,凡歌咏能争惯战的武臣勋贵,多以此字符呼之。
天佛图字通行的年代,文字被当成某种艺术形式,犹如诗歌,单纯传达意涵,古纪时代似有别法,故传世律令规章极少,连史书都是繁复精微,宛若琴曲所用的减字谱。
这也是天佛图字失传的原因之一。
当今之世,研究天佛图字最有名的,当属央土大乘的学问僧。
天罗香由薄雁君一代开始重视训诂,求教于央土大乘名僧,经三代钻研,尙不敢说精通,所知不过皮毛而已。
况且央土钻研此道者,不脱天佛教团之范畴,研读佛书尙称勉强,用于七玄古籍,仍有大片空白待补。
蚳狩云参照双方之说,忽觉鬼先生的译法要比自己灵动,她是将字义译出后再行串连,难免失之于呆板,鬼先生的说法却明显跳跃许多,不拘泥于字符之意,这是相当老练而大胆的做法,心头微凛:“莫非……狐异门的基地,一直都藏在央土么?”为免教他看出端倪,淡淡一笑:“正所谓‘各花入各眼’,门主之说,亦是一解。
”言下颇有不服之意。
鬼先生极力掩饰得意,反倒大方起来,负手怡然道:“长老说得也有道理。
若作‘解兵’之意,这坛上剑孔便说得通啦。
”蚳狩云顺着他的指尖望去,果然方方正正的祭坛中央,斜开着一道三寸来长的狭孔,七座均是如此。
她本欲顺口问“不知此间插得什么兵器”,引他吐露更多,蓦地想起七玄大会请柬上所书,忽然明白鬼先生相中这里的原因,浑身一震,不禁脱口道:“……妖刀!”“正确的说法,是‘道宗圣器’。
”鬼先生笑着纠正她,眸中却无笑意。
“世人惧怕鳞族,故以‘妖’字污之,便如‘天元道宗’变成‘薮源魔宗’一般。
我等七玄中人,岂能自污?”蚳狩云隐隐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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