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婆婆当年与一名捕照人少年,在冷炉谷外意外获得一对血照……这两者之间,会不会有什么关连?”“妳们对血照如此了解,”耿照忽问:“是因为师祖婆婆的缘故么?”“嗯,姥姥是这么说的。
”“据我所知,”捕照人“是非常神秘、充满禁忌的一行,他们捕照卖照,却死都不会泄漏照虫的丝毫细节。
就算师祖婆婆嫁给了那名少年,成为捕照人的亲族之一,那秘法连传女亦有不能,何况媳妇?妳们对捕照的了解,却是从何而来?”苏合熏没想过这个问题,微微一怔,侧首道:“我不知道。
我所知俱是姥姥传授,姥姥教过捕照的禁忌、服食之法等,吩咐不能说与他人知晓。
我猜……是师祖婆婆教她?”这么一来又绕回了老路,撞上耿照筑起的那道疑墙。
薄雁君非捕照团伙出身,是谁教了她这些?“我认为,姥姥、乃至师祖婆婆所知,兴许来自教门的古籍也说不定。
”耿照一边思考,一边推敲:“我有个大胆的猜想。
倘若这间石室,从有冷炉谷以来便已存在,墙上壁画乃古时教门前贤所遗,那么”天罗香“的号记或许并非蜘蛛,而是血照。
只是传承千百年后,照这种壳虫益发稀罕,等闲难见,成了传说之物,血照的图腾才被误以为是蜘蛛。
”苏合熏美眸圆瞠,忽想到了什么,指着壁上另一个天佛图字。
“这字指的是”祭子“,古籍中最是常见,似在古纪时,祭祀是普遍的活动,无事不占,无有不祀。
你瞧这图,像不像一个人捧着俎豆,匍匐前进?”耿照一看果然有几分相似。
苏合熏续道:“天佛图字意涵复杂,须参照前后文义,才能厘清。
但这图注似是谕令一类,言简意赅,才翻作”祭子“。
”耿照会过意来。
“所以……这个字也可以有别的意思?”“手捧贮盛食物的器皿,除了祭祀外,亦可作喂食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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