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的空子,在谷中密谋渗透伺机反攻,怎么说都强过了一介洗浴房的丫头。
况且,纵使黄缨在北山石窟内遭黑蜘蛛捕获,只能认为是姥姥或盈幼玉的下人,除非鬼先生未卜先知,怎么也连不到耿照身上。
苏合熏非拘泥面皮的性子,遇错即认,坦然点头。
“这的确是不合情理,我想笨了。
你觉得呢?”耿照抬起头,眸光转锐。
“妳有没听过”狐假虎威“的故事?狐狸走在老虎前头,老虎见所经处百兽辟易,无不让出道来,以为狐狸才是万兽之王,吓得仓皇逃离,殊不知野兽是惧怕走在狐狸身后的自己,与狐狸自身半点关系也无。
阿缨的情况,或许恰恰反了过来,狐狸并不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头老虎。
”苏合熏陡地会、意,柳眉紧蹙,凛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“阿缨背后,另有高人。
是那人救她,黑蜘蛛见了,亦未敢轻举妄动,只能视若无睹。
那人知道阿缨要潜入”望天葬“,先一步替她料理了守卫,她才能大马金刀进来。
”苏合熏闻言,眉头蹙得更深。
“那人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这两个问题耿照也毫无头绪,自不能答。
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妳记不记得冷炉谷被攻破那晚,鬼先生突然出现在禁道时,黑蜘蛛倒戈的情况?妳不觉得以黑蜘蛛听命之甚,鬼先生的法子其实很笨很多余?布好计划猝然发动,全面攻占冷炉谷,不是比同我们瞎打一气利落得多?胜券在握,又何必舍近求远?”至此,苏合熏已跟不上他的思考速度,却未如往常般蹙眉,反抿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唇勾,略微侧首,饶富兴味地等他说下去;虽未接口,认真凝眸的模样却令人微感晕眩。
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,哪怕再荒谬无稽的推论,都能得到率然出口的勇气。
“鬼先生操控黑蜘蛛的方式,可能出人意表地原始,或为暗号,不然便是信物之类,须得当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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