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还有口噪,耿照突然会过意来。
“这是啥鸟?”“我猜是鸽子。
”面对硫磺裹成的禽鸟腊尸,苏合熏可是波澜不惊,好整以暇将裙裳沾上的磺碎抖干净,重新穿上。
难怪她不褪贴身小衣,耿照心想。
就算是这样,这姑娘也未免太大胆了罢?“冷炉谷时有信鸽无故失踪,看来是误经此间,成了硫磺石。
引道中还有体型更大的鸟禽腊尸,该是鹰隼之类。
”这…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“你有没有发现……”苏合熏面色凝重。
“这潭子的水面,比昨儿来时明显高了许多?”适才耿照游上岸时,便已察觉有异,经她一提醒,再与引道中的硫磺腊尸连结起来,不禁愀然色变。
“不好!此地……不宜久留!苏姑娘,昨儿我清醒时那阵强烈的焚风,是不是每天都有?”“都是差不多的时间。
这是”望天葬“的殊异处之一。
”苏合熏点头。
“风息不久,她们便来送饭换药,日日皆然。
”耿照听得心中一沉,浓眉紧锁,沉声道:“按我所想,这水潭每日午后被出水口的冷泉注满,溢肚的酸泉水浇上谷底热源,或许便是焚风的来源。
”苏合熏有些不同意。
“既然如此,焚风应该持续不断才对。
除非有人关上引道里的水栅,否则酸冷泉持续溢出,焚风岂有尽时?”耿照举起那块鸟形腊尸,往积满厚厚硫磺结晶的峭壁一比。
“焚风若能将潭里的水蒸散,或刮卷至岩壁上,那一切便说得通了。
我在笼中时,尚觉那阵大风炽热难当,在十数丈……或许更低矮、更靠近热源的这里,妳说那风该有多热?”其剧烈的程度亦然。
苏合熏想象潭水溢出的瞬息间,那阵灰黄色的怪风如龙挂般直卷而上,宛若活物,将汩溢于池缘、水面微微鼓起的酸泉卷得扑上峭壁,被巨大的风旋磨碎、复遭池水溶解的硫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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