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。
他明白鬼先生决计不会遵守约定,唯一的脱身之法便是将其制服,以要胁众人让道;以鬼先生的武功智计,此一盘算自是千难万难,但人在占尽上风之际,难免轻疏,果然鬼先生一时失察,没想到落山风会将药烟颳回头,给攻了个措手不及。
耿照内力未复,全凭过人的勇力耐力闭气施展,本不可久,眼见气力已衰,忙照定额咽眼耳等柔软处狂击,打得鬼先生不住踉跄,防御渐失章法,忽一踏鬼先生的膝腿跃起,右拳中指指节突出,认准对方双肘一开的瞬间狠命一勾,“啪!”一声贴肉劲响,骨节入肉近半寸,这是连脑壳都能敲开的程度──(得手了!耿照几乎脱力跪倒,全凭意志撑持,但见鬼先生左肘放落,赫见这致胜的一指竟打在他竖于睛畔的右掌中。
“你连对付我的法子……都和他一模一样啊!”他依稀听得鬼先生喃喃道,语声里带着一丝自嘲般的苦涩,几欲摇头。
“什么?”耿照心知失败立时撤招,鬼先生五指一合,已将他右拳牢牢攫住。
“我一直在想,以典卫大人之磊落,这回的花样委实也太多了些……”他呢喃不过一霎,眨眼回神,言笑之间,将耿照试图脱困的腿扫膝顶一一击回,右腕忽一旋,竟将他整个人凌空转了一匝,重重摔落地面。
“正因不能力敌,只好智取了,是也不是?”耿照咬牙跃起,右拳却被鬼先生一拖,身子“碰!”仆倒在地,刹那间还以为压爆了肺,口鼻中撞出血沫来。
“你是阿兰山三战中受的内伤,还是被倒塌的莲台给压坏了,内功修为倒退如斯,我便不问啦。
对比典卫大人的收场……”猛将耿照甩高,箝制一松,掌轰他胸口:“……这些可算不了什么。
破你膻中,废任督二脉之气!”耿照口中鲜血狂喷,身躯犹如断线的纸鸢,乱旋着倒飞出去,鬼先生却仍不放过,身形一晃,竟抢在他抛飞的路径之前,抬脚一砸,踵如斧落,凌空将人重轰落地!“断你龙骨,此生绝难自立!”耿照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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