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铃,只道自己一针见血,戳中他不可告人处,惊骇太甚,才露出这般夸张的扭曲表情,赶紧乘胜追击。
“我不问你是如何取得,要换你的二掌院,拿这套甲来便能如愿。
典卫大人要快,明儿月至中天时,你的美人儿便不在此间,便拿十套金甲来,也再没半点用处啦。
”耿照扩张至极的面团脸忽然一缩,皱眉扁嘴,深深绷出老猴儿般的法令纹,极慢、极慢地挑起一边眉毛,阴恻恻道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。
我听说姥姥门主皆不在,冷鑪谷难以进出,你不过是想变个法子将我送走,我有这么蠢么?口桀口桀,我还要再听多十句鬼扯呀!”末两句瞠目低咆,鼻孔大张,宛若踩了捕兽夹、疯犬伤症发作的松狮犬,只差没摇头吐舌,甩出几十两白沫子。
“……这人到底说什么?”郁小娥都听懵了,心头一凛:“看来他不当和尚之后,性子越发暴戾,不仅面目狰狞,连话都不大会说了,肯定是逢人便踩、踩完便杀,杀了太多人,脑子都坏啦。
我得赶快安抚,免得他杀性暴起,反而难办。
”劝道:“典卫大人多心啦,我不要你的美人,只要金甲。
我请人送大人出谷,明儿子时,我带美人在禁道出口处恭候大驾,咱们一手交人,一手交甲。
你看这样……好是不好?”摇了摇水精铃铛,要不多时苏合薰即至,郁小娥端起架子吩咐道:“你带这位大人出禁道,不得有误。
典卫大人,明儿子时,切莫耽误时辰。
晚了,小娥也帮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