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将军、自招死路的莽撞之举,怕也不让前往血河荡,以免雪艳青又中他人算计。
天罗香的武力与头脑,由此被隔绝在人力难越的禁道两头。
实力号称“七玄第一”的天罗香,从那时起便埋下了灭亡的种子,只消把握机会,击杀两人中的任一个,天罗香即为囊中物,再无可忌惮处。
鬼先生思考着雪艳青潜回冷鑪谷的可能性。
她是一名武痴,不通世务,从小在半琴天宫内长成,身边没了蚳狩云,说不定连吃饭穿衣也不会,绝不能在谷外孤身盘桓,而不露丝毫形迹。
与她一同坠河的耿照好端端现身三乘论法,鬼先生第一个念头便是耿照将她藏了起来;然而莲台崩塌后,监视符赤锦、横疏影,乃至镇东将军那厢的报告无不显示,并没有如雪艳青这般女子,在耿照的生活里隐匿休养的痕迹,这人似乎就此消失,仿佛不曾存在过似的。
而鬼先生安插于谷中的细作,始终未能提出有力的证据或反证,厘清雪艳青的行踪。
现在他则有了另一个选择。
“代使此说,确值六招《玉露截蝉指》。
”鬼先生又恢复了敬称,当然是刻意为之。
他知道在受制于人的前提下,“代使”二字对郁小娥来说异常刺耳,但她若太过得意,就轮到他心里不舒坦了。
“我们的约定依然有效,一片甲,一招谱。
你若能为我找出整副金甲,我便让你练成这一招。
”指指了桌上的瓷灯。
“金甲不在谷内。
”郁小娥面无喜色,波澜不惊,垂眸道:“此甲仅只一副,门主从不离身,谷内亦无备品。
您开出这般条件,是成心不教小娥啦。
”练成《玉露截蝉指》第四层固是绝大诱惑,但吃不到嘴的糕,不比一片树叶来得香甜。
郁小娥尽量委婉地表达不满,点出这份提议的不切实际。
“你家门主是真不在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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