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面神之能,亦不能如走家门般任意进出他人心识;强干其躯的后果,就是收功的同时也带走一条人命。
除非练有同源的心识秘术,否则此法只能杀人,对穷究心灵识海之奥秘毫无助益。
就像大长老总能透过她与白额煞之口,呼唤她俩一样。
这自称“明端”的女子,也学过本门的太阴炼形功么?“不是喔。
我练的,是“超诣真功”,比游尸门的太阴炼形功要强多啦。
”她听见自己的唇舌喉底如此回答,伴随一阵极难受的恶心烦闷。
你是谁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?“是我娘让我来的。
”口气里似有一丝不满。
“我想见你很久啦。
你不识我,我却知道你,你爹的札记里,说了很多你的事。
你那只缝布娃娃还在不在?我想看看。
”紫灵眼身子一动也不能动,只能任由泪水盈满眼眶。
那只杀人的白瞳似被眼泪洗去妖异的无色翳膜,瞳仁渐自水光中浮现,悲伤的秋翦宛若雨雾,仿佛能呵疼心版。
早就不在啦。
我一直想再缝一只,但也就是想想而已。
那时……她强将念头抑下,不再想娃娃的事。
青面神有很长一段时间,不让她接触任何可能想起总坛生活的物事,她很习惯压抑这样的念头,以防心绪在不经意间泄漏,又教两位长老担心。
翠明端明显察觉到这股突然其来的收敛,忽地执拗起来。
“我要看。
”紫灵眼吐出情绪翻腾的语句,伴随着更强烈的不适。
“缝布娃娃怎么了?你为什么只说了一半?”那是因为——紫灵眼抑住思念,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处显而易见的蹊跷。
世上并不存在读心术。
强大如青面神、神奥无方若伏形大法,也只能以自身的意念影响他人,见其所欲见,闻其所欲闻,无法像翻开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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