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回臂欲斩她胁侧,右手燕匕却硬生生停在那把又细又圆的凹陷葫腰之前,但听“噗”的一声细响,左手的匕尖已插进自己的大腿。
她愣得一愣,激灵灵的疼痛直窜脑门,才知所见非幻,“哇”的一声惨嚎了起来。
夕红飞料不到最自豪的燕雏于眨眼间溃败如斯,脑中一片空白,眼见胡彦之持匕刺来,竟不敢撄,履尖交错布裙倏转,闪身让了开来。
胡彦之与她凌空交错,就这么越过半人高的石砌桥栏,直坠桥底。
夕红飞忽觉不对,转头见另一侧符赤锦笑如银铃,双手似拿着什么看不见的物事往石栏镂空处一套,也跟着翻过身;扑至栏边一瞧,见符赤锦“唰”的一声滑至水面,却未应势入水,杏色的小巧鞋尖点水几步,踩上一艘冒出桥洞的舢舨,把手一松,“飕!”一声收回天雷涎,笑吟吟地拢裙倚坐。
一旁,胡彦之呈大字形躺着,手中燕匕虚指夕红飞,虽未开声,满面都是“有种你给老子下来”的衅容。
夕红飞一瞥仆地低嚎的燕雏,终究没敢跃下,恨恨一捶石栏,身影没于栏后。
“胡大爷要是预先安排了这艘船,奴家可真要写个“服”字啦。
”符赤锦难得露出佩服的表情,重新打量身畔的虬髯汉子。
“等等,你先等等……啊,原来受美人青睐,是一种这么爽的感觉,让我再享受一下……啊嘶————”胡彦之歙动鼻翼,陶醉地深呼吸几口,起身正色道:“那倒不是,我这人不太说谎的。
只能说咱们和这艘宝船是真有缘。
”一指后方。
桥洞的另一头,一名船夫模样的汉子游到岸边,被围观的路人七手八脚拽了起来,满面不忿,不住朝这厢指指点点。
“胡大爷,我似乎听见有人喊“打劫”啊。
”符赤锦拊着耳朵听半天,一本正经回报。
“你听错啦,他是说“姊姊”。
”胡彦之说起谎来可一点儿都不害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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