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答:“晚辈耿照。
”蚳狩云笑了。
“看来,你的名字应该颇具份量,足以交换你的自由。
可惜它对我毫无意义。
”柺杖轻拄,发出“叩”的一声脆响,向他迈出一步。
她的脚极小,探出裙裾的丝履尖如莲瓣,形状姣好,与鱼尾镌深的手脸绝不相衬,意外地充满优雅动人的风韵,却不显轻佻,履上的黄栌染丝在灯下显出泛金的赤色,更添一缕幽微神秘的气息,可以想见她年轻时,必是一名风姿绰约、气质出众的绝色佳人。
姥姥一动,仿佛烛照外的幽影都跟着动起来,一步踏落,黑翳隐然成形。
纵使耿照真气衰弱,先天感应迟钝,也知是凝力待发的前兆,急忙补充:“晚辈效力于镇东将军帐下!”蚳狩云眉目一动,淡道:“那更不能放你走了,是不?”罗裙翻转莲尖踏地,又上前一步,周身幽翳缭绕,如一绺绺剪碎的乌绸,逐渐缠上持杖之手。
耿照终于确定雪艳青不在此间,否则蚳狩云该知道他的名字;而雪艳青自承废驿袭击将军一事,非是蚳姥姥授意,以眼下姥姥对镇东将军府的敌意推断,她已知晓此事,沉声道:“看来,晚辈也只好以雪门主的下落交换了。
前辈以为如何?”“狡诈。
空口白话,也好插标喊价!”话虽如此,蚳狩云终于停步,周围的黑气随之收敛。
她看了耿照一眼,淡然道:“我家门主,在慕容柔手上?”耿照摇头。
“没有,晚辈安排门主暂居之处十分安全,将军不知。
”蚳狩云点头:“你是早有贰心呢,还是待价而沽?千辛万苦藏起人,却拿来换了你原本就有的自由,似乎太不合算。
”耿照还是摇头。
“我对所司并无贰心,这也不是买卖。
我与门主相识于危难之中,我救她一回,她也救我一回,若将她交与将军,未免太不讲义气。
况且贵派虽列七玄,然门主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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