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小手捏他面颊,笑道:“现下发怵嫌晚啦,被你摆平的盈姑娘可不是小狗小猫,堂堂章字部教使,说风就是雨的人物。
干下这等事,便杀她灭口,冷鑪谷还不翻两番?”耿照急欲辩解,可惜面皮被拉如松狮犬般,哇啦半天,字句全搅在口里。
黄缨“嗯嗯嗯”地听了,连连点头:“你要负责到底么?果然是好样的。
待她醒了,立马押着拜堂,就不算强奸啦,是个现成的蜘蛛姑爷。
”“……肥野汁噜忽爷!”(没有蜘蛛姑爷!)“听来挺好吃的。
”黄缨眉花眼笑:“喜宴要这道菜么?我记下啦,一会儿给你……骚腻蛮日日(烧一盘试试)——”原来耿照冷不防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两人我看看你、你看看我,双双捧腹弯腰。
“小……小声点!”黄缨抱着雪白的小肚皮满地打跌,不忘踢他一脚,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哎唷!当心……当心惊动了其他人,逮你个强奸教使的现行!哎唷喂呀,笑……笑死姑奶奶了……”耿照憋笑憋得满头大汗,咬牙道:“你比我还大声!说甚——”见她酥沃的巨乳颠如掀浪,映得满眼花白,乳上沁着细小晶莹的汗珠,雪肌下透出淡淡青络,说不出的诱人,射后凋萎的雄性象征突然勃挺起来,硬得隐隐生疼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身无片缕,这等惊人的变化自逃不过黄缨一双妙目。
她收了笑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