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小娥,你这下还能烂嚼舌根,逞逞口上之能,少时方护法一来,我看你拿什么辩解。
”孟庭殊定定望着她的眼睛,慢条斯理说着,口气虽淡,却比气呼呼的夏星陈更具威吓。
她口里的“方护法”方兰轻乃八大护法中硕果仅存的一位,莲觉寺战后一直在天宫休养,不曾露面。
郁小娥毕竟不是内四部的人,对宫内掌握有限,并非不惧方兰轻的身分与权威,在这个当口却不好示弱,笑道:“护法明察秋毫,自是站在道理这边,我有何惧?”夏星陈气她面皮奇厚如墙,大言夸夸,本欲反口,忽听头顶上劲风泼喇,一团雪影纵上玉台,来人清叱:“你要道理么?这便是道理!”唰唰唰连出四剑,四名大东川匪徒喉间迸血,仰天倒地!染红霞随担架跌落,背脊尚未碰实,那人白裙下已飞出一只莲瓣儿似的葱软绸靴,不偏不倚踢正担架的左侧竹竿,连人带架蹴下阶去,被夏孟二姝接个正着。
她行云流水似的转身一剑,恰迎着飞扑过来的郁小娥!这一下飞纵、刺喉、足勾、递剑一气呵成,动作历历,能见却不能避,御剑已属上乘。
遍数八部之内,只一人有此身手,郁小娥看都不看便知来的是谁,白嫩的右手曲成龙爪,迳朝剑尖抓落!“动武能算道理的话……”极招相对,那人小巧的瓜子脸这才映入眼帘,匀称的肌肤带着糖饴似的匀淡琥珀色。
见她面上杀气都成惊诧,郁小娥忽觉快意,狞笑道:“你可就失算啦,盈幼玉!”第百卅九折群姝无首,岂子独伤历来八部斗争,无论心计多么险恶、手段何其激烈,总能维持表面平和,罕有闹出人命的。
料不到两人一上来便以命相搏,在场诸女不由惊呼,却是谁也来不及插手。
被称为“盈幼玉”的白衣女郎惊于郁小娥之托大,复感对方视己如无物,怒上心头,银牙一咬:“废你一只右掌,教你学个乖!”旋腕疾刺,便要挑飞那五枚葱芽似的细嫩柔荑!郁小娥咯咯笑着,棉花似的掌心一按剑脊,同样腕旋如纺轮,剑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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