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熊喝住。
为首的匪徒有些懵,愕然道:“姓方的,圣使她老人家……”“圣使交代,此地由我说话!”众匪徒遂闭上了嘴巴。
巡检营、衙差与中年男子一行等,俱被三面围在溪边,背水无路,不禁生出同仇敌忾之感。
那白姓男子对罗烨笑道:“方才是我唐突啦,事关至亲,不免心乱。
此际联手才能突围,望军爷勿生芥蒂,齐心一战。
”罗烨本非小气之人,听他直承不是,只点了点头,专心打量敌方阵型,思索应对之策。
“是了,军爷怎么称呼?”男子笑道,非但不担心,还有些高兴似的。
罗烨微蹙浓眉,终于还是老实应答。
“巡检营罗烨。
”“在下白锋起。
”男子与他通了姓字,心怀朗朗,再无挂碍,转头道:“结阵!”随从们齐声应喏,声音竟压倒了周围吵嚷的匪徒,八人动作整齐划一,列成两重半弧,前低后高、两两交错,气势凝肃。
休说八人眼中无一丝恐惧,匪徒们望着他们冰冷如岩的神情姿态,都不禁有些畏惧起来。
“上刃!”八人解下背上长囊,取出双股枪身,组成一杆九尺大枪,枪头、红缨等与先前绞扭变形的那柄相类,敢情与主人是艺出同门。
这枪较武林中常见的丈二枪略短,又比链子枪、钩镰枪等短制要长,组合时布囊并未完全除去,还卷在前半截处,看来十分怪异。
比起乌合之众的衙差,这八人简直就是一支军团,连剽悍能战的巡检营一站到旁边,都如散兵游勇一般。
罗烨略放下心,回头吩咐吴老七:“将那两位与农家的女儿带到棚子里躲好,少时若对方放箭,我们缓不出手保护。
”吴老七省悟,与赵予正等将人抬进有两面屋墙的棚子里,自己又钻了出来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会打鱼镖,若遇弓手,兴许帮得上忙。
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嚅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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