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果然是兵。
)罗烨见他举手投足的顿点,料想无虚,只不知是哪支部队退下来的。
中年人打量他几眼,颇有赞赏之意,转向方兆熊道:“这么好的功夫,可惜做了贼。
山径边上那具没脑袋的官差尸首,是你杀的?”方兆熊见他与罗烨互通声息,决计不会是来帮自己的,并不理会。
那形貌威武的锦袍男子也不生气,迳问罗烨:“瓠子溪的案子,是归葫阳县衙审呢,还是越浦府尹?”“我们是越浦的官差。
”吴老七接口。
他本非多嘴之人,只是对中年男子的话有些在意,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一时间却抓不真切,听他提问,顺口便替罗烨回答。
中年人喃喃道:“那就是越浦的案子了。
”略作思索,从右手大拇指褪下一枚玉扳指,扔给方兆熊。
那扳指掷势和缓,不带杀伤力,方兆熊无意伸手,自也毋须闪避,任凭它落于身前,但见通体莹润,乃上好的羊脂白玉,环内刻了个小小的“白”字,从方兆熊所站的位置恰能瞧见,约莫是男子的姓名。
中年人欣赏他的武功硬气,微微一笑。
“杀官差是死罪,你在东海犯事儿,别想先关它个几年等着朝廷大赦,慕容柔岁岁杀人,逢秋即决,没有侥幸。
“我可惜你这身本领,给你个改过自新、报效国家的机会。
好汉做事好汉当,堂审之上你爽快认了罪,拿出这枚玉扳指来,便能保住一命。
待我办完事,回头再去接你。
”嘱咐罗烨道:“有劳军爷,若这贼人被捕时脑子犯浑,未出示这枚玉扳指,烦请代呈越浦府尹。
我等本应帮忙擒贼,但我以为来这里能碰见的那人却未出现,看来是猜错了地方,须赶往下一处拦截,不克久留。
你──”他颇有招揽之意,想到罗烨年纪轻轻武艺出众,难得的是冷静沈着,不管到哪里都是前程大好,未必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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