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隧并非毁于意外,而是有人刻意阻挠。
由现场遗留的三十五具卫兵尸首上发现的致死痕迹,可以断定他们是被高手所杀,凶手虽刻意引火焚之,证据毕竟不能尽皆毁去。
换了别人,此事十有八九是以意外侦结,可慕容柔不是“别人”。
将军颁布巡山令的心情,罗烨觉得自己似能理解。
无论其腹涵为何,必有一条唤作“悔恨”的在列。
──如果那一晚,有我等驻守在阿兰山上就好了。
罗烨并不傲慢,不管对自己的武功,抑或下属的素质。
将军派于现场的已是谷城大营的精锐铁骑,若他们的下场是咽喉洞穿、尸体焦烂,留不下一个活口的话,全由新兵及顽劣的老兵油子组成的巡检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但罗烨还是由衷希望自己能在那里,至少为典卫大人的一线生机奋战而死,总好过现在的追悔与无力。
因此,当将军不顾适庄主强力反对,迳将巡检营编入巡山之列时,罗烨仿佛听见将军无声的讬付。
“就麻烦你们了。
请务必把他带回。
”是,将军。
属下遵命。
巡检营被拆成数队,他与贺新各领一支,前往最荒僻、最没有人愿去的荒山峻岭,搜完一处,又换一处……众人马不停蹄,十数天里他仅在官道与贺新的队伍遇过一回,弟兄俱都疲惫不堪,但那些平日最多毛病、最刁钻顽劣的老兵油子却没一人抱怨,扛着辎重一个个走过他鞍畔时,累得只能微微颔首致意,顾不上行个像样的军礼,怪的是人人对他似有着说不出的歉意,垂着头沈默迈步,不敢与他目光稍触。
“罗头儿,真对不住。
”一名扛旗的老兵低道:“……我们会找到他的。
实在对不住。
”他们同样不能原谅那夜待在舒适的驿馆驻地的自己。
不能原谅对有酒喝、有肉吃,对被筒暖和好睡感到心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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