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的,看得人无名火起。
老胡知道这人最大的嗜好之一,就是教他人不舒服,真要生气便遂了他的心。
就像他尽管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精心打扮,却仍要带着一副廉价粗劣的糊纸面具一样。
他在江湖上总是自称“鬼先生”──当然这只是他诸多身分之一──胡彦之满以为翠十九娘也是受“鬼先生”操弄的一股江湖势力,如同七玄。
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他目瞪口呆。
这顶层的广间里除了他和孙自贞外,所有人均不约而同单膝跪地,向着窗外的鬼面男子恭敬俯首,由翠十九娘做代表,以甜脆动听的喉音朗道:“属下等参见少主!”“起来罢。
”鬼先生扬了扬手里的残梅长枝,面具底下透出的闷湿笑声带着难言的恶意。
“这位胡爷也非外人,你们该喊他“二公子”。
”胡彦之面色丕变,连点穴的余裕也无,堪堪一掌轻切在孙自贞颈后,总算抢在鬼先生之前将她打晕。
“住口!”他抬起头来,咬牙切齿:“我早同你说过,我们没有这种关系。
从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。
”鬼先生哈哈大笑,仿佛觉得此说既荒谬又可怜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
人说“打虎捉贼亲兄弟”,血脉相连是天注定的,你既换不了全身之血,自也舍不了父母兄弟。
”鬼先生怡然笑道:“你说是不是,我的好二弟?”第百卅四折说时依旧,故土黄坏胡彦之一瞥伏在门外的十几条劲装汉子,忽觉不忍,鬼先生大喇喇地将秘密说将,是不打算让这些人活了,就像他意图说给孙自贞听、好陷自己于两难一样,蹙眉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人,按说轮不到我可惜。
可你就为了说出口时爽那么一会儿,要杀掉忒多忠心耿耿……好吧,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,但断了几条肋骨还不肯倒下,怎么说也是好样的。
你的心就这么黑?”鬼先生未得接口,老胡忽又摆了摆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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