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生你的孩子!啊啊啊————!”玄鳞低吼着向前一顶,巨大的阳根几乎捅进大半,肿胀到要撕裂她小小的骨盆的程度。
陵女被撞得手脚大开,弹性绝佳的小屁股满受了雄躯巨力,整个人痉挛着向上一瘫,短暂地失去了意识;再苏醒时已不知过了多久,玄鳞仍伏在她身上,双手攫住她略略摊平的大酥胸,像揉着发饱的黏糯雪面,让白皙的乳肉不住在大掌里改变形状。
硬烫的龙杵依旧紧紧嵌在身子里,规律地挺动着。
悲哀的是:尽管腿心仍痛如刀割,她却开始领略交媾的快感,就连疼痛都不由令心尖儿一吊,渴望被男人深深填满,不希望他拔将出去……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,少女耻辱地闭着眼,试图用呜咽饮泣来掩盖不受控制的呻吟。
“呜呜……我不要生你的孩子,我不要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玄鳞难得未出言折辱,甚至为她抹去珠泪,连雄根进出都刮抹细腻,无一丝暴虐,体贴得令人心碎。
“……所以你打的主意,是孩子。
对吧?”陵女闻言一震,旋又被插得颤抖呻吟,本要推搪的小手一迳揪紧,苦闷地扭着腰。
“什么……呀、呀……好大……好胀!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“有件事我一直奇怪。
”玄鳞持续身下的动作,一边笑道:“忌飏十二年前同我交过手,败得极惨,谁都可以不知龙皇能耐,独独忌飏不该。
他急于这时行刺朕,像是专程来送死的,更有甚者,他老早便打算把风陵族遗民拖下水。
用你的话说,这叫“牺牲”。
“忌飏牺牲,风陵遗民牺牲,自是为了你。
但行刺失败于你有什么好处?非但杀不了朕,还平白给朕一个机会。
以八千风陵遗民之命,要胁司祭陵女乖乖就范的大好机会。
”“我……我拒绝了你!”陵女悲愤地哭叫着,撮拳软弱地捶打他的胸膛,不仅毫无威胁,反让人想更加激烈地蹂躏她、欺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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