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第一人。
这绝地反攻的一击几乎耗尽她浑身气力,平时极不易汗、肤质总是干爽细滑的司祭首席扶着蛛爪基部颤巍巍起身,极富立体感的小脸上几无一丝残红,只青白的薄唇开歙间,口内还有些许血润。
“佛……佛使大人!这是……这是您给我的考验么?”陵女再不看蛛爪上五体持续伸展的玄鳞一眼,勉力以一双细直长腿支起身子,两眼放光,以狂热的口吻对坛上玉座的白袍人道:“如果是的话,陵女……通过您的考验了!请您……请佛使停止扶助这个男人,别让他狂妄无知的愿望,毁了整个东洲大地!”天佛使者一动也不动,过了许久,才含混不清道:“什么……什么考验?”陵女正欲接口,想起适才玄鳞那粗鄙不堪的言语,实不愿复诵,雪靥浮露一抹淡红。
“您……不是真心要把我送给他的,是不是?这不过是佛使大人您对陵女的考验,是不是?”佛使微微侧首,似是不解其意。
自二人进入塔顶空间以来,这是他头一次出现像人一样带有情思的动作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考验。
”这下轮到陵女愕然了。
那么,佛使吐出的那个“好”字,也是祂老人家对玄鳞的馈赠之一么?陵女似被结论所震慑,扶柱怔然,一时无语。
玄鳞突然笑起来。
陵女回神,憎恶地撇过娇颜,冷冷说道:“陛下若嫌死得太慢,陵女愿助一二。
”按着蛛爪的掌隙间再度透出寒芒,白玉表面爬开一抹细密雕纹,便即消失不见。
扯动肢体的力道似乎又持续增强,玄鳞的笑声瞬间变为嚎叫痛哼,片刻才喘息道:“你……你同他相处了十几年,不知道这厮不晓人事,无有喜怒哀乐、怨憎嗔痴,根本就是一截木头么?考验?笑死人了!说不定,它连“考验”二字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,却来考验你什么?”“住口!”陵女连瞧他都觉眼污,忿忿扭头,原本娇细的嗓音一沉,带着切齿的恨意,意外地有种活生生的气息,仿佛高不可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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