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手。
——知道这点的话,世上……还有人敢挑战玄鳞么?耿照不由得头皮发麻。
光是随玄鳞走过这一小段路,所获得的益处已巨大到难以言说,便是“三才五峰”的高手亲至,亦当欢喜不置。
没看到龙皇是如何避开八柄绝枪、同时令八名顶尖高手互戮毙命,一点也不可惜。
即使拥有这样的招式,耿照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施展,毕竟连玄鳞战斗时全开的极限感知他都无法消受了,更遑论杀着。
他只为八人的壮志未酬感到遗憾,一如脖颈被玄鳞单手扼住、离地提起的风陵国勇士忌飏。
“暴……暴君……伏……诛……”忌飏两眼暴凸,面色胀成了可怕的紫酱色,双手扳着颈间丝纹不动的铁掌,脆弱得宛若一名啼哭不止的婴儿;两腿与其说是软弱地微微踢动着,更像失去自律能力的肌肉不住抽搐。
“你……杀……”“朕一向喜欢你,忌飏。
而你太令朕失望。
”他说的不是假话,耿照心想。
一股淡淡的惆怅突兀地在心头萦绕不去,莫名令人感到哀戚。
“朕留你在接天宫城十二年,你的武功却无一丝长进,这像是满怀深仇大恨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