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狠厉,心计城府便不消说了,若非眼高量狭不肯下人,未必不能结交。
讨厌柏人郡陶家的,可不止老人一个。
“你别!你开口就是一大套一大套的,净绕圈子骗人!你敢出声我就揍你!”青年转过目光,冲他一抬下巴,咬牙切齿:“神棍你说!我就听你的。
说!”(失算。
看来,罗鋹老匹夫比我们想的更了解他!)老人心中苦笑,犹豫片刻,终于放弃了言语矫饰,木然道:“罗鋹不会眼巴巴看着咱们割麦,他又不是死人。
咱们得分兵几处抢割,教他顾头难顾尾;来不及割的,便一把火烧了,不能留给安原。
”安原郡的百姓久经战乱,都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城外大兵带不走的,从来不会留给他们;异族如此,东军亦若。
“我干!你们全是一伙的!”独孤弋忍无可忍,分不清是因为火烧麦田的暴行,抑或老人在这事上也站到了自己的对面。
“割快点不行么?一回不够,分几回割不就结了?真割不完,且留与百姓吃,犯得着这般糟蹋粮食?咱们举兵,不是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!”军议最后在咆哮声中结束。
主帅踢翻几案,揍了几名还想说事的幕僚,只差没动手拆大帐……但什么也没能改变。
他麾下并没有以此为乐的谋士与将领,无论制订或执行之人,都不觉得心安理得毫无负疚。
但这是必要的,一切全是为了大局,为了打开西进的第一道关隘。
独孤弋身经百战,是出色的指挥,对抗异族每役必与,永远在兵锋的最前端;然而其战场历练过于单一,并不适合担任大军统帅。
与速度奇快、力量绝强的异族交战,没有太过细腻的谋略空间,拼的是韧性果敢。
他习惯了抵挡掠夺,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要扮演掠夺者的角色。
众将在主帅的铁拳下伏首噤声,沉默却不代表屈从。
独孤弋觉得自己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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