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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刀记(1-44卷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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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353(第2/8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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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熟之别,更是好认。

    “证据”却在第三座架上。

    “释门武部”的记号,来自一个全然陌生的笔迹:袁悲田之字近于行草,笔势飞动、骏迈昂扬,此人却是端正工整的中楷,一丝不苟,可比雕版。

    耿照没学过书法,说不出两者的区别,但屋外木桩的半个“庵”字亦是端正的大楷,总不会是袁、盛突然转了性子,写出截然两样的笔迹。

    如此染红霞推论有据,在胤丹书闯入之前,谷内确有第三位不知名的高手,至少与二人平起平坐,一起整理了屋中所藏。

    这人离开后,所有形迹亦随之消失,一如被拦腰削断的木桩。

    是这位高人亲手抹去,还是五阴大师、甚至是袁悲田所为?三人最终是不欢而散,抑或另有隐情?“由石壁的绝笔诗看,至少五阴大师并无芥蒂,诗里的口气十分平和,还是颇安慰人的。

    ”染红霞沉吟道。

    耿照想起“死生纵有命,来去本无求”两句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竹简里会有线索。

    ”两人合力搬下几摞竹简,摊在地面展读。

    耿照拿的是“道门武部”,竹简的刻字面腐朽得厉害,保存的情况远比想象中更糟,以石屋之干燥通风,灾情似不应如此惨重。

    他连换几捆均不能读,恰迎着染红霞凝目投来,显然她拿的“释门武部”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两人拍去掌灰,满怀不甘地起身。

    耿照吸了一肺竹腐浊气,打开咿呀乱响的陈旧窗牖通风,所幸窗轴还算结实,并未应手脱落。

    阳光射入斗室,映出窗边几上几把烂掉的大毫、被石砚压着的几枚布包模样的物事,还有地上打破的瓷碗碎片。

    耿照心念一动,忽然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“是拓印!”指着层层蛛网披覆的布包,对染红霞解释:“这布包便是拓印用的拓包,瓷碗是拿来贮装白笈水的。

    在竹简的表面先涂抹白笈水,覆上纸张以毛笔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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