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、风采不再的癫医叹了口气,闭目道:“我前半生自认生佛,后半生却沦为杀人狂魔,足见苍天不仁,佛魔不过反掌间耳。
你的道,能在上天背弃你时,仍坚持走下去么?”蚕娘说这段故事时,口吻既哀伤又惋惜,却又隐有一丝骄傲。
兴许在她眼里,胤丹书直到生命的尽头,都没有背弃他的善道,被翻脸无情的命运与他人的恶念击倒,较“医怪”袁悲田这样矫矫不群的人物更高。
五阴大师的手札也提到尸毗山庄的惨事,不知是出于对挚友的悯怀,未曾细问,抑或当时袁悲田已神智不清,根本说不明白,关于此事的记载甚是简略,远不如蚕娘转述。
耿染二人回到无生道场,翻查架上成堆札记,找寻出谷的线索。
耿照手上那卷,只记到袁悲田发病越来越频,为防胤丹书独居落单,被突然发狂的袁悲田打了个措手不及,让他从潭边搬迁过来,与五阴大师同住--“原来那屋子是胤丹书在谷中的落脚处。
”染红霞诧道:“墙上的短褐肯定是他的了。
怎么他原本是仆役出身么?”“嗯,狐异门上下均是“胤”姓,仍有贵贱之分。
我记得他是执役……等等!这里提到“疗伤”--”耿照飞快往回翻,视线上下追索,片刻才道:“是了,袁前辈的心疾,五阴大师无法以内力为其镇压,直到胤先生入谷后以天覆神功相助,才得稍抑心疾,让袁前辈清醒的时间再长些……这儿说的“朱紫交竞”是什么意思?”染红霞于武学的见识远胜过他,顺口解释:“所谓“朱紫交竞”,就是百家争鸣之意,指不同派别的内功相互激荡,利用先抑后扬的道理,刺激彼此增长,收效倍于独自摸索修练。
”耿照听得懵懂,脱口道:“就像双修那样?”染红霞俏脸倏红,咬着嘴唇轻轻打他一下,嗔道:“双……你哪儿听来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?没正经!”耿照省起差点说溜嘴,惊出一背冷汗,幸好染红霞自己也羞得厉害,小脑袋瓜子里一下热烘烘的没转过来,未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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