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已极的招式,演来却不顺手,仿佛小时候府里教席让她练的乐舞,怎么跳怎么别扭……画面一转,又见师姊倚桌轻叩,翻看着缮好的绢册,摇头笑道:“取这样的名儿,将来你会后悔的。
”--怎会后悔呢?有什么好后悔的?不,其实……我早就后悔了。
能重来一次的话,录在绢册里的剑式不该是这样。
师父当年以朱笔圈起“青枫”二字、其余一字未改,并非青枫十三剑已臻完备,而是自封面题记起便已错了,其后不必再看。
“青枫不是枫树,是槭。
若非种在够高够冷的山巅上,永远都不会红,叶黄便即掉落。
”梦里师父的声音清脆甜润,带着一丝淘气似的,比印象中更可亲。
“你的青枫是不能化出满山枫红的,从一开始就错啦。
”染红霞猛一抬头,眸中绽出烈芒,耿照心头“突”的一跳,打消了上前关心的念头。
女郎拭去唇血,未见颓堂,神色很平很淡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关心我,我很欢喜。
为防你大意轻敌,我须说在前头:接下来我要使的剑法与方才绝不相同,你要留神。
”耿照见她说得郑重,不敢不当一回事,点了点头,暗自留上了心。
染红霞身子前倾,长剑掠至身后,正是“不记青枫几回落”的起手。
“这有什么不同?”一样的招式连使两次,先机已失。
耿照正自怀疑,女郎忽然掠至,暗金色剑芒连削带刺,同样借惊人的腰腿之力出剑,却无一丝周折,犹如西风乍起,刮落满山枫红!耿照刀弧划出,依旧是借势走圆,不料染红霞去尽花巧,剑出如漫山飒飒,耿照恐四两拨不得千钧,一咬牙立稳脚跟,亦还以泼风快刀!一轮对斩,铿铿声不绝于耳,众人看不清刀来剑往,只觉寒光自两人衣影臂间绽出,金铁交鸣若合符节,丝丝入扣。
耿照仗着鼎天剑脉节力之便,硬是多挪出一分气力,刀锷压着昆吾一推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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