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薄皮蜜桃,忽觉这画面美极,便是此刻即死,人生也不枉了。
往后几日,秀绵天天都来,邵咸尊如置身梦中,整个人晕陶陶的,迟了几天才想起不对。
秀绵说他昏厥三日,再加上醒来后这三天,今天已是第七日。
七日之间,来看他的人未免太少,四天里除了秀绵,没有其他人来过。
以掌门人钦点的“大师兄”,同侪师长的表现也太冷淡了些,青锋照的风气说不上趋炎附势,但儒门的繁文缛节一样也没少,送往迎来极是讲究,此事委实太不寻常。
只有一种可能。
“大比……”心知此问可笑,出口都不禁有些赧然,生怕秀绵笑他傻。
在他昏厥以前,杂役已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他压着屈仔打足了一刻钟,胜负毫无疑义。
“是我赢了,对吧?掌门人宣布了么?”秀绵正为他盛药,身子一颤,忽然停下动作。
不妙。
依书呆子师父的迂腐,很可能因为双方尽皆倒地,而宣判比斗中止,坚持两人伤愈后再打一回,哪怕结果还是一样。
邵咸尊心中嘟囔着,面上故作轻松,耸肩道:“看来得再打一回啦。
屈仔伤得重么?几时能醒?”秀绵坐回锦榻畔,少女温温融融的怀香蒸得他心魂一荡,面颊微热。
“他早就醒啦。
打完没多久便能下床走动,生龙活虎的,季师叔说他壮得像头牛,再挨几下也没事。
”邵咸尊心里颇不是滋味,却不好对她发作,干笑两声,并未接口。
秀绵似是字句斟酌,停了片刻才道:“他休养了一日,掌门人着阿爹和季师叔带他上山啦,昨儿才回。
师哥,我年纪小不懂事,不知该劝什么,可在我心里,你……你永远都是青锋照的大师兄,谁都比你不过。
”露出领口的小半截雪颈泛着眩目的酥红,滚烫的面颊连两人间的气息都熨暖了。
邵咸尊愣了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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