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既安顿不了五万人,连阻一阻几千名铁骑也办不到,不如专心应付几个有心人,莫让无辜之人再遭毒手。
”耿照省悟过来,好生惭愧,抱拳俯首:“多谢李大侠指点!”“不敢当。
我先往越浦安顿孩子,典卫大人可于驿馆寻我。
”说着携二小步下莲台。
此时黄尘散尽,诸人见流民被制,纷纷山呼“将军”;又见耿照站上莲台,想起是他打赢了邵咸尊,爱屋及乌之下,不由叫起好来,现场一片沸扬。
“大人适才问我……”李寒阳走下几阶,忽然回头,淡淡一笑。
“要死多少人才算少,我心里所想,是“一个都不能屈死”。
然而行走江湖至今,有时做得到有时却不能,唯心中这把臭尺从未改过,也只能尽力而为了。
”“多谢……”在荒谬绝伦的叫好声中,耿照冲男子负剑的背影长揖到地,眼眶微热,心中渐渐不再迷惘;李寒阳只摆了摆手,牵起两个孩子,狮鬃般的蓬发终没于阶下。
没人知道耿照何以对手下败将执礼如斯,只是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了少年,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察觉……◇◇◇邵咸尊对“不动心掌”甚有信心,一直以来都是。
其师植雅章生前是东海赫赫有名的高手,号称“天下慢掌第一”。
然而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:对比其声名,“天工昭邈”植雅章仍是实力远被低估的人物。
谦冲自牧、韬光养晦、严以律己……讽刺的是,这些如今被用来形容邵咸尊的溢美之词,最初都是他从师父身上学到的,差别在于植雅章是关起门来过日子,他却是做给天下人看。
昔年沧海儒宗开枝散叶,以东海为基地,脉延却遍及东洲各地,青锋照亦是儒脉之一,打铁也好、练武也罢,不过是修养心性之用,与洒扫应对进退相仿佛,均是庭训的一部份,掌门人看重的是心性修持,不是刀剑争胜这种无聊之事--自他入门以来,师父总是这样说。
虽觉迂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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