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轮流上茅房。
”场中耿照倒是一头大汗,湿透重衫,眼中赤红渐渐消淡,蓦地抬头一喝,猱身扑上。
李寒阳还了一剑,似有所感,轩起剑眉对无咎道:“适才是本家所传的六极剑套路,现下你看我的。
”臂肌一鼓,跨步旋身,贴额如持香的巨剑划了个大圆,“呼”的一声抡扫而出,刃上如挟风雷,厚如砖头的长直剑身似被挥出了一抹月弧!同样一式“皇建有极”,再无半分儒风,李寒阳人剑合一,以全身的力量旋开巨刃,观者无不色变!“这才象话嘛!”蒲宝双掌一击,不禁眉飞色舞。
而面对鼎天钧剑的惊人声势,耿照竟是舞刀直撼,丝毫无惧。
这回的六极剑不再温文守度,李寒阳从初式使到第三十六式,毫无拆解应对可言,每一击都将耿照轰得不住倒退,稳稳占据主动;末式“定命靡常”一完,又接回“皇建有极”,重新使过一遍。
恐怖的铿击声在偌大的场中回荡着,如铁锤砸落石板地。
没有一个人觉得沉闷无聊。
单调的金属碰撞捶上了耳膜深处的镫骨,连着体内的每条麻筋、每根骨骼反复敲打,敲得人浑身发麻,如坐针毡,仿佛下一霎眼便要发狂,却被按压在位子上无法动弹,只能继续聆听无休无止的刀剑声……骇人的折磨持续了近半个时辰,当中从未间断。
就在身负内功的武者都将受不住的当儿,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