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有人黑夜闯山,试图无声无息窃走令牌。
他隐约嗅到阴谋奸宄的气味,却无法进一步廓清。
从小到大,脑筋动得飞快、满肚子鬼灵主意的,从来就不是他。
“会是谁……”话才出口,李寒阳心头似有感应,垂眸正迎着那人似笑非笑的神情,突然会过意来。
虽然他们再无法传递彼此的心绪,清晰得像是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交谈,但他仍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。
“手足”二字在两人身上,不仅仅是比喻形容而已。
“好在可疑的人不太多,是不?”那人露出狡黠的笑意,虽是乍现倏隐,微露鱼尾的眼角却掠过一抹孩子似的淘气。
就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最多也就十来个?”“我倒希望是六个。
”那人微笑道:“如果不算我的话。
”李寒阳从浮光掠影中回神,目光倏冷。
“距今十五年前,阁下去过凤翼山么?”黑衣人动也不动,宛若槁木死灰,周身浑无破绽。
李寒阳观察黑衣人的反应,握住巨剑剑柄的手掌亦不动摇,黑衣人的沉默既不令他感到意外,甚至没能激怒他,沉静的心湖上仍旧是一片宁定,随时都能够发出雷霆万钧的一击。
--棘手。
李寒阳与凤翼山上那人有着某种共通的特质,尽管他们的性格半点也不相像。
黑衣人非常憎恶那种特质,无论心底有着多少痛楚忧伤、独行过何等幽暗冰冷的荒原,都无法使他们堕入深渊,迷失于恐惧与欲望之间。
黑衣人犹记得那独坐于扶轮竹椅,一剑将他迫退的男子,比剑光更霜亮的眸里透着少年般的桀骜不驯,或许还有一丝自负、讥嘲与愤世嫉俗,感于人生百无聊赖,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那双眼看过真正的、深沉的黑暗,历劫而还,心上再无一丝间隙可乘--黑衣人不由揣想。
或许他们同样注视过来自远古洪荒的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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