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中书大人不甚欢喜。
“娘娘关心万民,这是好事。
但此际东行略显仓促,请娘娘三思。
”丰神俊朗的当朝首辅专程进宫面见皇后娘娘,于丹墀下执臣子之礼,依旧是不紧不慢,不愠不火。
自十二岁过继到恩父--她习惯称袁健南夫妻为“恩父母”。
在她心中,再多百十倍的敬称,也难报答这对老好人夫妇对自己的疼爱--家中后,她便没管过那人叫“父亲”了。
或许在娘亲尸骨未寒、他便急切切地将那名女子娶进门时,父女间的裂痕便已埋下,从此失去了修补愈合的机会。
撇开私人情感不谈,中书大人的识见手腕她还是佩服的,难得见他如此露骨地表示不满,为此阿妍几乎打消东行的念头,后经佛子多次开导,才稍稍释然。
况且在皇上那厢,此事早已成了定局,皇帝陛下的心中显然另有盘算,真要取消东巡,恐怕他头一个不乐意。
(到底……是我把佛子带来了东海。
)阿妍咬了咬樱唇,最终还是放不下,抬起俏美的小脸,柔声道:“韩郎,若非佛子喻我,让我“善爱者智,方离忧怖”,你我再无相见之日。
我不能让他独个儿应付那些豺狼虎豹,这样……这样是不对的。
”韩雪色笑意凄然。
“你便……这便要离开我么?”“我不知道。
”阿妍摇了摇头,片刻才道:“但我非是为了离开你,才决定去阿兰山的。
你方才……方才那样说,我既是心疼,又觉欢喜,才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你。
我也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,然而今日绝不是要和你分开,我们……就只是去看看,好不?”这事居然就这么定了。
耿照听将军说皇后礼佛甚诚,欲以论法为饵,赚她走一趟莲觉寺,自不知她心中周折,然而以目的论,恐怕已求不到更好的结果。
韩雪色放落床架垂帘,让阿妍自行着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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