褙子;腰悬长剑,连文人间风行赏玩的折扇也没拿一柄,左肩后背了只蓝布包袱,敢情还是自带行囊,连仆从都不用。
若说那被称为“琉璃佛子”的兜帽僧人是妖异之美,容貌浑不似人间之物,那么邵咸尊便是血肉凡躯,相貌倒十分符合常情的清癯秀雅,可以想见年轻之时,定然倾倒过无数名门淑女。
耿照心想:“难怪芊芊对外貌如此介意。
无论脸形或体态,她与父亲半点也不相像。
”邵咸尊缓步而来,并未施展轻功,想来是对“琉璃佛子”心怀敬意,未敢贸然唐突。
那人揭开兜帽,露出一颗浑圆秀致的光头,顶上戒疤宛然,果是一名出家众。
他对耿照合什顶礼,以邵咸尊也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此番东来,朝野之间耳语不断,为防多生事端,除了镇东将军之外,我不与任何官衙或武林门派接触。
适才诸语,烦请典卫大人为我带到。
贫僧告辞了。
”不顾邵之既来,自顾自的往林间走去,片刻便不见踪影。
耿照见他步履稳健轻盈,却说不准有无武功。
佛子片言抚慰千人之能,早已超越武功的范畴,就算一点武功也不会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胸襟与智慧。
他那番话是明白告诉邵咸尊:为免镇东将军生疑,也不让青锋照惹上麻烦,除了直属将军的耿照,以及流离失所的央土难民之外,他不与任何人接触,以杜绝谣言。
由此观之:耿照先前的推断与事实相去不远,琉璃佛子的迟来虽造成人心之惶惶,为将军增加不少麻烦,但他本人似乎并未特别针对慕容柔,所关切者仅止流民而已。
邵咸尊上得小丘,拈须喟然道:“不愧是央土名僧,念兹在兹,全是百姓。
若是执意结交,显得我小气啦。
”凤目一睨,语气转冷:“芊芊,我不是让你待在越浦,别在外头乱跑么?连爹的话也不听了?”芊芊身子一颤,掌中冷汗湿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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