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妙处,绮鸳、阿纨、琼飞乃至漱玉节自己,无不是雪臀丰腴,又大又圆,薄身的弦子可说是其中的异数;岂料在“雪股酥绵”上竟丝毫不让,忒薄的小屁股仍掐得满掌细滑,雪肉溢出指缝,实难想象这腴润的手感究竟从何而来。
他几乎想抓着她一提起,杵尖对正那张不住吸啜的细小鱼唇,用力往上顶--压抑着炽烈的淫念,耿照强迫自己不动,嘶声道:“弦……弦子!我们是朋友,朋……朋友不该这样的。
你听我说……”弦子执着地厮磨着他,清澈的眼眸居高临下,带着慑人的光。
“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。
我要离开你。
”这可比冷水浇下还要醒人,耿照听得一怔,挣扎坐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想回到宗主身边。
”弦子的口吻还是一贯的清冷。
倘若闭上眼睛,根本想象不到两人正贴面赤裸相拥,她不住挺着小屁股,用温热湿濡的蜜唇磨着他滚烫粗长的阳物,只差一步便要合为一体。
“宗主说只要怀了你的孩子,就让我回去。
可不可以请你,赶快给我一个小孩?”任谁听到一名美貌少女这样说,都无法不兴奋起来。
耿照硬得难以自制,双臂一合,将她紧紧抱在胸前,连口鼻埋进了她湿濡的发里亦不自知,嘶声问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回宗……”忽然省悟,不觉无语。
她从小在黑岛长大,黑岛便是她的故乡,漱玉节就算不是她的亲人,在她生命里的份量也远远大过自己。
如同他始终向往着在龙口村生活一样,谁又能叫弦子不要回去?“你……你别这样。
”他咬牙苦抑欲念,身下弦子的滑动却越见舒爽。
那两片幼鱼细口似的肉唇间,噘起一枚婴指似的肉芽,又脆又韧,又极软滑。
弦子像坐着一粒小肉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