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,快把人拉回去!”风篁飞扑过来,搀着瘫软的耿照掠回去,灌水喂药施救。
再睁眼时,但见满天星斗,周身寒凉、鸱枭啼叫,虽是林间景致,所见却与白日不同。
耿照坐起身来,覆着的粗毛毡滑至腰际,头晕恶心尚未全褪,他抚着额角调匀气息,强抑下反胃之感,发现置身一处陌生的林间隙地,身旁生着熊熊篝火。
火堆对面的树影下,风篁胡乱盖着披风,头枕双臂,闭目道:“别急着起来,多喝点水调复一下,要不吐个没完。
那玩意忒厉害,我拖着你退出一里开外,兀自头晕眼花,再多待片刻,几条命都不够玩。
”按了按腰后,不觉皱眉:“娘的!痛死我了。
莫不是败肾?”他说得半点也不假。
耿照勉强坐了会儿,突然弯腰呕出大把酸水,直到腹中空空如也,仍撑地干呕不止,只得乖乖躺了回去,以毛毡垫高头颈,才觉得舒服些。
“你衣袋里那块宝贝什么名堂?我瞧挺厉害。
虽不敌天佛血,也算难得了。
”风篁扛他至此,照拂时并未揭衣窥视,以为是贮在衣内的珠玉之类。
此际见人醒来,才忍不住好奇,探问宝物来历。
耿照心想:“风兄磊落。
要换了旁人,揭开一看便是,何须苦等?”未敢泄漏化骊珠之秘,只说:“是偶然得到的一枚宝珠,有辟邪除秽之能,着实救过小弟几回。
原以为能抵御天佛血的邪力,怎知道……唉!”不知身在何处,又问:“李兄呢?他还好么?”“不知道。
后来便没见了,也不知情况如何。
”闭目一笑,怡然道:“我师兄的刀法很厉害吧?你能正面接他一记斩马剑,也不容易了。
”想起那比鞭梢还长、腾龙一般的矫矢青锋,手臂犹有些酸麻。
如此沉重、锋锐、破风裂土的一刀,莫说斩马,连凌空掷来的千斤石狮都能一分为二,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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