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浑身力量盈满,似欲透出毛孔,自己也觉奇怪:“没……没怎样。
我觉得好极啦,似乎……似乎没这么好过。
”风篁唾去一口血污,苦笑道:“你好,我可就不好啦。
合着今儿日子不对,怎地邪门的事特别多?”见聂雨色缓缓站起,挣开扶持,挺身道:“来来来,适才有人捣乱,这一局不算。
咱们再来打过!”他吐去瘀血,运功内视,身子当无大碍,聂雨色却是面白如纸,若第二回合重新较量,大有优劣逆转的况味。
忽听一人道:“且慢!诸位请住手。
”聂雨色啧的一声,面露不驯,仿佛觉得十分无趣。
但见两人自茶棚中走出来,当先的是一名白衣公子,金冠束发、足蹬鳞靴,手持一柄水磨玉折扇,扇柄流苏上缀着一枚名贵的蜜结伽罗。
这伽罗乃伽楠香木所生,多产于南境燠热的深林之中。
伽南木长成后,近树根处结有树穴,大蚁寄居其中,食石蜜而遗渍,久而久之,香木受石蜜之气而凝,逐渐成香。
香胎结成后树便枯死,称为“伽罗”,又以蜜结伽罗为上品。
流影城之中时常采购,耿照素知其珍。
白衣公子身后,跟着一名戴着薄罗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