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先生领他走到院底,指着一株樱树道:“喏,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儿。
”树下不见人迹,只一团椭圆隆起,前头竖了块刨净一边的樱木段子,泛黄的平面上却连一个字也无。
--总瓢把子……死了?不可能。
耿照心想。
雷万凛若死,大太保何苦继续保守秘密,不惜牺牲性命?除非隐瞒总瓢把子的死讯对他的仇家伤害极大,值得不计代价封锁消息,但除了雷门鹤,旁人似又无如此切身的利害。
“你有什么话,便说罢。
”姚先生见他出神,以为是触景伤情,好言劝道:“泉下若然有知,那人会听见的。
正所谓“心诚则灵”,便是这个道理。
”“他……他死了多久了?”耿照尽力控制表情,苦涩的声音仍然出卖了他。
“从我来此,就是这样了。
我只知道里头埋的,乃是过去一位大有身分之人,你所说的“总瓢把子”若在这里,也只能是这位了。
其他的,都是些孤苦无依的普通百姓,没什么大人物的。
”耿照顿觉失望。
难怪姚先生神情平静,波澜不惊,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凭胡乱臆测,一口咬定坟中必是耿照要找的人。
“绿柳村之中,还有别幢戴家祠堂开的养济院么?”“据我所知没有。
”姚先生叹了口气。
“莫说别家,连明年的粮米供应也不知接不接得上。
东家那厢,是一年不如一年啦!生意不好做,哪来的余钱积德行善,回馈乡里?况且绿柳村里多是老人,少壮离乡,村里生计不易,需要接济的可不只是孤苦无依……”谈话被一阵熟悉的咒骂声打断,一人抱着一具枯瘦黝黑、猴儿似的干瘪身躯走进院里,正是在义庄见过的那对老少。
“喂,姓姚的!跟你讨碗饭吃行不?饿死爷爷啦。
”老汉一眼睁不开,说完才瞥见耿照,啐了口浓痰
-->>(第2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