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摸,才能明白。
”阿苗鼓起勇气,对老人大声道:“商……商师傅!请带我去找违命侯,我有很大的冤屈,请他为我报仇!”老人失笑:“蒲宗索要的代价,有时是千金重宝、银钱巨万,有时甚至是一城一国,食邑税捐,故只有帝王家能聘。
你一个小小女娃,莫说是请,见也见不到违命侯的。
”她满腹委屈涌上心头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遂将身世遭遇都说给了老人听。
商横淡淡的笑容为之一凝,越听面色越凝,待阿苗抽抽噎噎说完,沉吟道:“碧蟾王朝澹台氏之破败,实属必然。
宗室不知、不用“蒲宗”,已然超过一甲子,任凭强梁入侵、家奴崛起,仍无尺寸之杜渐,岂能不亡?阿苗,你家已非天下今主,依我看,你请不了违命侯。
”阿苗精打细算,岂会不知?咬牙道:“那请商师傅收阿苗为徒,教阿苗报仇雪恨的武功!”老人仍是摇头。
“蒲宗只传残疾人,这是千年不易的规矩。
为了学艺,你肯戳瞎眼睛,或自断手脚,换取加入蒲宗的机会么?”阿苗绝艳的小脸煞白,身子簌簌发抖,心中转过无数念头。
过去数月,她几已忘记身世、忘记仇恨,忘记惨死的爹娘族人,每晚借琴声逃避梦魇,换取一晌好眠……这一切,只到她目击商横师徒的神技为止。
拥有这般惊人的武功,休说苗骞、冯二喜,连独孤家的皇帝也能刺死!报仇终于有望。
没有这些,她会和阿喜继续在荒野流浪,如蝼蚁般苦苦挣扎,只为了悲惨地活下去而已……这样的机会,不会再有了。
小女孩心一横,拔簪戳向眼睛,却被扑过来的哑巴少年打落。
商凤抓着她的腕子气急败坏,咿咿呀呀半天,几乎将她捏出瘀痕,直到阿苗迸泪哼疼,才忙不迭地松开手。
“罢了,”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我带你去见违命侯。
以后别再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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