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狐刀”--思虑至此,看似解了套,却又衍出另一处症结:要揭开鬼先生的真面目,老胡恐怕是重要的关键。
就算他不是狐异门的人,也必与鬼先生有关。
蚕娘看出他神思不属,轻轻打了个哈欠,揉眼道:“快天亮啦,老人家要补眠,睡眠不足对皮肤可不大好。
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坏丫头,背地里都嫌我老呢!唉。
”踢掉便鞋,揭开锦被钻进去,与媚儿并头而卧。
耿照差点没晕倒。
“蚕娘!睡这儿……不太好罢?”且不说天一亮侍女们进来看见,光是媚儿醒过来,怕又是一场骚动。
蚕娘裹被背过身去,把脸蛋埋进了媚儿雪白温香的奶脯间。
她的脸比女子的柔荑还小,更衬得媚儿双峰巨硕,细小的白发女郎仿佛对这两只“枕头”间的腴缝极是满意,美得扭动小腰,小脸在她乳间翻来转去连蹭几下,浑圆的屁股一翘,自锦被上浮凸而出,曲线之诱人、尺寸之小巧,竟无半分真实感。
“蚕娘睡这儿有甚不好的?你睡这儿才不好!去去去,客满啦!明日再来,包管向隅!唔……好软、好香哟!这丫头真是……呵呵呵……”--你逢人感叹“可惜不是女孩子”就为了这种事吗?这是什么嗜好啊!想起她本领通天,实在轮不到自己操心,正好把雪艳青跟媚儿这俩烫手山芋一股脑儿扔了给她。
耿照本欲拍拍屁股一走了之,忽听蚕娘闷声咕哝,如吐呓语:“……雪艳青……在那里……你记得……别让人……”“可以把脸移开再说话么?呼噜呼噜的我听不见。
”“你一点都不可爱。
”她恋恋不舍地止住“暖枕”的动作,歪着精致的小脑袋道:“我说,雪艳青那丫头蚕娘不方便带在身边,先把她藏在那里。
你记得天亮前给她挪挪位子,别让人给发现啦!”耿照听得眼都直了。
“那里……是哪里?”“喏,就是那里呀!”蚕娘嘻嘻一笑,葱芽儿似的指尖往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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