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杀死师父这件事我无法原谅她,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来,她须给我一个交代。
更何况,不久前她又打伤了姥姥。
”这样听起来,明栈雪似乎是主动寻衅的那一方,不过她也从未摆出弱者受害的姿态就是了。
这场莫名的斗争截至目前为止,还是明姑娘大占上风,偌大的天罗香被她一人杀的杀剿的剿,平白赔上一票迎香使、织罗使,连蚳姥姥都无法幸免。
听出她对“姥姥受伤”一事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感情,耿照问:“蚳姥姥伤得很严重么?”雪艳青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这个反应也出乎意料的孩子气。
耿照体谅地笑了笑,点头道:“是了,我认识一个很高明的大夫,连断掉的经脉都能接回去,堪称是医术大国手。
你若愿意,可以请他医治姥姥。
”雪艳青“嗯”的一声,片刻才道:“那……那就多谢你啦。
”耿照道:“别客气。
那个什么鬼先生的不是好人,你别听他唆摆。
”“他还拿了我的杖,说要还的。
”她的声音听来颇为懊恼,似对丢杖一事十分介意。
“七玄大会之上,一定要向他讨回虚危之杖!”说者无心,耿照却想起彼此的立场:衣衫不整的白日流影城弟子,背着下半身赤裸的天罗香之主,一个是镇东将军麾下,另一个则是刺杀将军的钦犯……看在旁人眼里,怕是全乱了套。
走着走着,颈窝畔忽传来一阵匀细轻鼾,或许是伤疲交煎之下,雪艳青竟在他背上睡着了。
也难得她如此信任,这该说是不知险恶,还是全无心机?耿照忍不住笑起来,心怀顿宽。
管他的!官兵抓强盗的事,明天再说罢。
今晚就只是两个患难相扶的江湖人,结伴在路上聊天而已。
夜暗难行,耿照沿着山边林径,摸索着向前走,希望能循着人走出来的便道找到人居。
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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