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特别是欠天罗香那帮贱妇。
鬼先生笑道:“就来了,我先取回离垢。
妖刀紧要,可不能出了差错。
”阴宿冥无话可说。
在她心里,怕也觉得离垢比雪艳青重要得多。
若非是欠了她的,才懒理那贱妇死活。
“那快拿呗。
慢!我见檐头快塌啦,先把小和尚……先把耿照扔下来!”鬼先生哈哈大笑,金杖一挑,离垢刀唰地拔出,凌空转得几圈,稳稳插落地面。
就在这时,摇摇欲坠的檐角终于支撑不住,“哗啦”一阵倾裂迸响,连同檐上两人齐坠入黑夜江风,许久之后,才听见轰然破水的声响……第八八折至诚无碍,心若镜台繁华尽处,恍如一梦。
赤炼堂雷家经营百余年的风火连环坞,终也有烧完的时候。
火势渐褪的江面上,衰颓的焰光又将舞台还诸黑夜,除了风里挥之不去的焦臭气味,上半夜那场夹杂着血腥哀嚎的红莲灾劫已悄然落幕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符赤锦取下闷湿的覆面巾子捏在手里,仍半掩口鼻,稍阻难闻的火场气息。
不幸的是:风火连环坞恰在上风处,饱含水气的江风吹过余烬,刮来满满的焦腐气,仿佛炭泥与血肉混作一处还发了霉,臭气既黏滞又凶猛,捏成一团的巾子效果有限,不过聊备一格。
虽然好洁,符赤锦却无丝毫抱怨,拖着疲惫的身子打点精神,脚踩湿软的芦丛沙洲沿江搜索,唯恐错失了爱郎的踪影。
今夜的聚会里,游尸门是唯二没有开口或动手的灯笼之一--保存实力、甚至保持神秘,本就是稳妥的盘算,教旁人摸不清斤两底细,自然又增添几分忌惮。
这在群邪汇聚的场子里一点也不奇怪。
聂冥途的旧有势力早已灰飞湮灭,如今孤身一人的狼首,必须大大露脸以凸显自身的存在,来换取更有利的谈判空间;老谋深算的骚狐狸漱玉节,如非为了弦子,料想也是隐于灯笼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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