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抬不起来。
幸而那件奇门兵器生得铜尺模样,上镶六枚铜钱,无锋无刃,不致卸下他一条臂膀。
雷奋开暗凛:“是“天衡六帝尺”!看来,老五也投了那厮!”便只一阻,雷门鹤已被救走,雷司命亦不知所踪。
他自树干挖出铁简,但鹰符母牌已不在原处。
雷门鹤无比精细,纵是命悬一线,也没忘了最要紧的物事。
雷奋开走到老七身边,将他的头颈扶起。
那柄精钢判官笔还插在雷摧锋腹间,几乎透背而出,身下黏稠的乌浓血泊不住扩散,眼见是不能活了。
“别……别教……教训我……”落拓的汉子眸光空洞,颤着嘴唇低声说:“我……听……听得烦腻……”“都一样的。
”雷奋开一笑,低声道:“你方才若一股脑儿解了阵,说不定我便先动手了。
我和他,本是一样的。
”雷摧锋泛起一丝苦笑,摇了摇头。
“总……总瓢把子舍……舍下我……我们的时候,知道……知道有这么一天么?有这么一天……大伙儿开……开始你杀我、我杀你的……他……那时便已……知道了么?”雷奋开并不想回答。
然而看着那双逐渐失焦的眼眸,终于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
”苍白的嘴唇微扬,雷摧锋缓缓阖上眼睛。
“这样……我就能当他死了。
当作……是你们俩杀了他……没……没什么好上心的了……”声音低落,终不可闻。
怀中之人与他毫不熟悉,这人的生与死微不足道,高不过总瓢把子的计较安排,但雷奋开忽地疲惫起来,背后的伤口痛得鲜明,几未察觉有另外一个藏身已久的人悄悄来到身后。
“但,总瓢把子并没有死,对吧?”那人温文尔雅一笑,俯视着怀抱死去弟兄的初老汉子。
“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,总瓢把子在哪里?”第八七折于征不信,自入罟网在风火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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