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二十年,若真要走,交代一声就是了,何必动鹰符的脑筋?”叶振勉强睁开眼睛,咳出一串血沫子,挣扎道:“大太保……我何必……是那小子……”一动牵动伤口,嘴角溢出血来,雷奋开仍是冷冷睨着,丝毫不为所动。
叶振莫可奈何,苦笑道:“大太保,二十几个年头,比不过一个嘴上无毛的小鬼头么?”手一扬,鹰符“噗通!”一声掉落水底。
高云变了脸色,一扭身跳回水里,片刻才又骨碌碌地冒了上来,手里牢牢抓着那块翼状鹰符。
雷奋开冷眼看着,薄唇绽初一抹扭曲似的森寒蔑笑:“看来你很想要是么,高云?”从怀里摸出那块犹如八卦盘的母牌,淡然道:“倒不如,把这块也给你算了。
你想拿去给谁?”高云脸色惨白,呆怔片刻,死命摇头。
“我不是……大太保!不是我……真不是我……”微颤倒退,双手分别捏着匕首和鹰符,嶙峋的指节绷得死白。
雷奋开见他慌张的模样,本还有三分不信,这下也不再怀疑,忽见高云眸光一狠,咬牙道:“我杀了你这贼厮鸟!”虎吼扑前,手中匕首挥出一道带水银虹!“大胆!”雷奋开骤然发怒,单掌劈得他头颅迸碎,血人似的向后弹飞,噗通一声摔入江流,旋不知被卷至何处。
他随手封了叶振几处大穴,缓止失血,拍拍他肩膀道:“好兄弟,是我误会了你。
”叶振面如淡金,只是软弱地摇着头,并未言语。
雷奋开上下打量他几眼,将他放入舟中,撑篙一跃而上;篙尖探入水底一点,小舟滑出沙滩,箭一般向对岸而去。
船至中流,雷奋开随手将母牌与翼状鹰符一合,倒出一枚光滑的铁简把玩,将还合着母牌的鹰符递给叶振,笑道:“男儿大丈夫,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叶振低头笑了笑,犹豫片刻,才伸手接了过去。
本要取下母牌交还,谁知转得几转,母牌却丝毫未动,又看不出有什么机关暗榫,抬头道:“大太保,这铁牌我看你弄了十几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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