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佩剑金带,大步来到庭院一角,拾起半柄残刀检视;头虽未抬,声音却冷:“是你,弄断了这把宝刀?”神术刀的断折令耿照心痛,此际却非是哀悼的时刻。
阴宿冥、聂冥途双双现身于此,天知道在忒多盏灯笼之后,还藏有何等的邪派高手,三人想生出此地已是难如登天。
在额际的冷汗滑落之前,他的目光已不动声色扫过周遭,视界里所有的人、物、地、景俱都印入脑海,希望能激发一丝脱困的灵感。
“绝不分开”是决心信念,而脱困需要计划和方法。
鬼先生笑道:“看来典卫大人招惹过的麻烦人物,不只是区区在下而已。
适才走脱了雷奋开,没了彩头,这双陆戏玩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,十分扫兴。
不如这样,咱们重新赌过,取下典卫大人的首级算是一彩,活捉二掌院也算是一彩;那位小妹妹虽然眉清目秀,只可惜无足轻重,就当是场边的花红,由得彩的两位自个儿去分,看是一人一半呢,还是谁要先来。
如何?”聂冥途嘿嘿直笑:“挺有意思。
”另一人冷道:“若不要彩头,只拿花红行不行?”却是那血甲门的代表。
鬼先生笑道:“只要抢在他人得彩之前拾夺下这位小妹子,自是不算花红了,对不?”那人冷哼一声,语带讥嘲:“你这么做庄,倒是通权达变啊!”灯影一晃,竟连人带着偌大的灯笼,径扑弦子!弦子站在耿照另一侧,那血甲门代表若径直而来,不免同对上耿、弦二人。
谁知那人身法如蜻蛉,走的是不规则的圆弧轨迹,上下飘忽、瞻前焉后,速度快绝;明明看着他来,身体仍不及反应,眨眼间绘着三条血竖弦的灯笼已撞向弦子的楚腰,休说耿照不及援手,连她自己都无由闪避,臂上刀创激灵灵一痛,硬生生慢了一息。
危及之际,一柄薄锋挑入,狞如蛇信,血甲灯笼似极忌惮,立即飘退。
来人剑锋一立,挡在弦子与灯笼之间,灯晕映出一把结实蛇腰,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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