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欲裂的头颅,死前的惊恐全封凝在失去生命的一瞬。
耿照一见巨刃的模样,登时联想到姊姊曾与他说过的、雷奋开在啸扬堡遭遇的妖刀离垢,冷不防额际隐刺,头痛忽然复发!“好……好痛……好痛!”他倒地乱滚,双手抱头,活虾般弹腰拱背,宛若发狂。
弦子从未见他如此,饶是她远较常人冷静,但奋力挣扎的耿照破坏力惊人,挥臂蹬腿的,完全无法近身;好不容易滚到院墙边,发疯似地朝白墙连蹬七八下,末了“哗啦”一响踹倒半堵墙,粉灰碎瓦溅了一身,终于伏地不动,背心剧烈抽动。
弦子替他拍开背尘,扶腋而起。
“你怎么了?”“好……好痛!”耿照疼得涕泗横流,胀红头脸、额颈迸出青筋,闭着眼咻咻吐气:“你没……你没听见么?”弦子蹙眉。
“听见什么?”“好吵……”他勉强提气,颤着黝黑粗壮的臂膀掩耳,面露痛苦之色。
“好……好吵的声音……到处都是……好响、好刺耳……像鸟笛似的……哈、哈、哈、哈……头……好痛!那声响弄得……弄得我头好痛!”仿佛呼应他的说法,那手持离垢妖刀的男人忽然回头,欲迸红光的双目朝两人藏身处射来!弦子拉他闪入月门,那人低咆几声,长身跃起,持刀追逐几名从屋中奔逃而出的赤炼堂弟子去了。
对于眼前的情况弦子毫无头绪,但她长于潜行狙杀,本能知道现在必须先离开这里。
“我们先离开,”她扶他起身。
“你还能走么?”这点至关重要,直接影响到撤离的路线。
“可……可以。
但是……妖刀……不能不管……”弦子没搭理他。
“不能不管”只是一种态度,就像挑剔别人时啧啧两声、一径摇头:“你这样不行啊!”不行又怎的?还不就这样?如果耿照说“一定要管”,那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。
弦子根据自己的判断做了解释。
雷亭晚、雷冥杳之院沿突出的山岩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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