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“是指你奸淫她之后吗?”“……是。
”“似乎没事的。
”那就是“蛇腹断”的修为还在了。
既然如此,漱玉节编派阿纨给伊黄粱侍寝,安的是什么心,打的又是什么主意?是阿纨命苦,终不免要散功一次供伊大夫享用,还是这回她既非完璧、仍带剧毒的奇异体质,终能骗过伊黄粱?耿照不由得头皮发麻。
藏在温婉娴静的美丽外表之下,漱玉节的深沉与毒辣实不下于岳宸风,说不定好使心计这点还犹有过之。
她对伊黄粱的盘算仍无头绪,但决计不会是好事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”他开始担心起弦子来。
“宗主不会生气么?”弦子想了一想。
“宗主也没说“不能说”。
”耿照不由失笑。
“她会特别跟你说什么不能说么?”“会。
”看来漱玉节跟他有着同样的切肤之痛。
耿照望着密道另一头的清冷少女,正色道:“就算如此,我们也不能……那样。
将来有一天,你会遇上一个你很欢喜他、他也很欢喜你的男子,你的身子要留给他,一辈子与他厮守。
所以,万一我有什么不对劲,你要嘛打晕我,要嘛就跑。
”弦子还是摇头。
“宗主说,有两件事只要做好一样,就准我回去。
取回化骊珠,或怀……怀上你的孩子。
”对她来说,“生孩子”似乎是该害羞的,但也仅限这三字而已,无涉其中的意涵。
弦子罕见地俏脸微红,随即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儿很危险,所以不合适。
今晚回去,你再奸淫我好了。
我想早点回去宗主身边,但又不想挖珠子,你会死的。
”◇◇◇密道的尽头豁然开朗。
石室里的布置耿照相当熟稔:砧锤、鼓风炉,各式各样的滑轮吊具……这是一间专门打造铜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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