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股摇晃着向后推:“这儿……这儿是雷郎的棍儿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硬!弯……弯的……啊、啊、啊、啊、啊……怎还没到底……啊啊啊啊--顶、顶到了!”娇唤间柳眉频蹙,抛颤的声线极是勾人。
虽说那物事大得怕人,进得大半后反而安心。
女郎翘高美臀,白皙的小腿肌结成一球一球的,使劲套着阳物,刮肠欲死快感如潮,渐渐连哼声都轻飘起来,诱人的胴体越抖越烈。
还想“定要让他先缴械投降”,忽觉不对:原本刻意拔出些许的阳物持续胀大,鸭蛋似的钝尖不但再度抵向极其敏感的花心子,还深深卡进了中心那团娇腻软肉里,嵌住狭颈,如发情的公狗倒生钩镰,绝难脱出。
雷冥杳像被按住了伤口,激痛似的快感席卷而来,弄得她臀股大颤,原本悬空的上身瘫软于八角桌顶,十指几乎揪烂桌巾,迸出清亮的裂帛声响。
男子却没有拔出的意思,再度反客为主,按着她的后腰奋力抽送。
“不……不可以!”她拼命想回头,无奈浑身酥软,迸出的眼泪不知是疼美,抑或着急:“不可以……啊啊啊……雷、雷郎!不……不可以射……射在里面!”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默契。
她是总瓢把子的女人,可以死、可以疯、可以偷汉,但不能怀上别人的种。
身为总瓢把子唯一的宠姬,她跟别人--或许老鬼雷奋开不算--一样,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总瓢把子退隐了,情何以堪!被留下来的宠妾什么都不是。
虽然是她被遗弃、被背叛了,但若是怀了别人的孩子,她将失去这最后的立足之地。
雷冥杳又急又怕,但身体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逼人快美,以致所有的警告唾骂都成了失控的呻吟:“不要……不要!求……求求你……不可以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……不可以……不要……里面……里面不行……呜呜乌……”男子粗浓的喘息将恐惧推到最高点。
那滚烫的钝尖捣着她最敏感的秘境,即使酸麻舒爽已到了极处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