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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耿照直觉她刚刚在笑;而现在,则是忍笑。
“扮成这个样子,也算是有点诚意了。
”她冷蔑轻哼,斜着妖丽的眉眼上下打量着。
雷冥杳无疑是极艳的女子,杏眸微勾,瞇起来猫儿也似。
鲜菱般的姣好唇瓣粉粉润润,抿起处鲜红欲滴,越边缘色泽越淡,到嘴角又是一勾;衬与淡细的法令纹,与其说“美”,不如说是“妖”。
猫妖化人,也不过就是这般。
她目光移到他胸膛。
“方才随手批了你一剑,叫得忒惨,原来也是装的。
我就说呗,堂堂赤炼堂八太保,哪能如此脓包?刺着的手感也不像。
”(她……她将我当成了雷亭晚?)天外忽来一笔,耿照恍然大悟。
雷亭晚长在七宝香车之内,一出机关车,又能化身千万,对面难辨。
身边若有这样一个人,该如何分辨是不是他?答案自是“夜麝乱蹄香”。
回想雷亭晚与矾儿的对话,他忽明白少年何以跃跃欲试、又猴急个什么劲儿,不由一阵恶寒。
他们这样对她……有多久了?只雷亭晚的侍童才有这种“特权”,还是每个点了“夜麝乱蹄香”的男人她都无法分辨?耿照不愿再想,此间令他头痛昏沉,没来由的厌憎起来,沉声道:“映日朱阳呢?交出来!”雷冥杳浑无防备,被喝得娇躯一颤,癫狂般咯咯尖笑起来,咬牙恨声道:“好!学得像极啦!很有些意思。
”乜眸的丽人以指尖滑过扶手,缓步拾级,薄褛下摆如蝉翼飘舞,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“那耿姓的小子打了我胸口一记,你让我刺回来,我欢喜了,便把剑还给你。
”她摘下一柄饰剑,锵啷一声秋泓映面,青光照亮了艳丽已极、浑不似真人的雪白脸蛋,剑尖指着耿照的胸口。
“你说好不,雷郎?”第八二折兽伏而出,蛇蝎心计耿照无法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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