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,浸泡尿液之后晒干,可用来驱逐犬只。
再加一点药材……”“……那还是先不要好了。
”弦子想想也是。
“有新鲜牛粪的话,用那个效果更好。
”房里共有两道密门,第二道设在密室最末端,压在一只木箱之下,似是地窖的入口,掀板活门上留有一处精钢钥孔。
耿照敲了敲掀板,响声清脆,怕也是精钢铸就;此外别说映日朱阳,偌大的主屋里连值钱的金银珠宝、文书卷宗也不见半点。
看来就是这儿了。
弦子取出一直一曲两根开锁针,喀答喀答弄半天,依旧面无表情,白皙的秀额上却微微沁汗,可见这锁非同小可。
耿照四处翻找,忽听廊间脚步响动,一人低声咒骂“烂婊子”、“臭贱货”而来,正是那少年矾儿。
脚步停在门前三尺,骂声倏然消失。
耿照暗叫不好:“他闻到了“夜麝乱蹄香”的气味!”一脚踹开房门!门板上灌注碧火功劲,不啻浇铜铸铁,呼啸着荡过矾儿鼻尖,压得他气息一窒,踉跄后退。
耿照风一般掠出房门,扣腕将少年拖进房,余势“碰!”将房门扯回,院内剎时归于平静,除了风吹虫唧,再无异响。
耿照一掌斩在矾儿颈侧,少年软软瘫倒,浑身提不起劲力。
“映日朱阳在哪里?”耿照揪着他的衣领,才发现矾儿左胸有道锐利割痕,兀自渗血,伤口虽不深,一看便觉疼痛。
矾儿脸色白惨,额间冷汗涔涔,咬牙道:“不……不在这里。
你……你是谁?”耿照五指一紧,勒得他呼吸不畅,益发苍白。
“映日朱阳在哪里?”“在……在十爷院里。
”耿照哼的一声。
“在十爷处吃了亏,赚我给你报仇么?映日朱阳在哪里!”矾儿想不到这人居然连这个也知道,俊脸扭曲、浑身颤抖,牙关上下磕碰。
“是……是真的!八爷让小……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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